悟空体育训练馆的灯刚灭,他拎着包钻进一辆黑色专车,二十分钟后坐在银座风的吧台前,面前摆着一盘蓝鳍金枪鱼大腹——那鱼腩油花像融化的雪花,厨师刚用青瓷刀片下来,还带着冰镇的凉气。

店里没菜单,主厨看他进门就点头,转身从恒温柜里取出一块手掌大的和牛,炭火一燎,油脂滴在松木上“滋啦”冒烟。服务员悄声问要不要配1982年的清酒,他只说“照旧”。隔壁桌两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偷瞄他手腕上的表,那是块百达翡丽,表盘在暖光下泛着冷调的金。

普通人加班到九点,泡面都舍不得加蛋;他一顿饭的钱够我交三个月房租。我们还在纠结外卖满减券的时候,他已经吃完了海胆蒸蛋、松叶蟹手卷、十年陈酿梅子酒——连擦嘴的毛巾都是定制亚麻,绣着他名字缩写。

你说他自律?凌晨四点下水练出发转身,晚上十点准时熄灯睡觉,手机不装任何娱乐软件。可转头就能为了一顿饭横跨半个城,人均三千还吃得理所当然。我们连健身房年卡都续不起,他却把奢侈当成日常呼吸——这哪是吃饭,分明是另一种训练:训练怎么把巨额收入花得毫不费力。

覃海洋训练完直接打车去吃人均3000的日料?

所以当他在社交媒体发一张素颜训练照,底下全是“哥哥好拼”,没人问那顿日料账单够不够普通家庭半年伙食费。或许我们都心知肚明:有些人的汗水,早就不是为了活着,而是为了活得让人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