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哈登家泳池边的香槟塔喷到第三轮时,我手机正好弹出工资到账通知——数字还没他脚上那双拖鞋贵。
镜头扫过他后院:DJ台是整块黑曜石切的,冰桶里冻着年份比我还大的勃艮第,几个穿亮片裙的女孩笑着把鱼子酱往对方锁骨上抹。角落里有人随手把空酒瓶扔进回收筐,哐当一声——那是我半个月房租。
我们还在纠结外卖满减券能不能叠用的时候,人家派对上连调酒师都配了三个:一个专做分子鸡尾酒,一个负责现榨热带水果,还有一个……专悟空体育入口门给宠物狗调无酒精莫吉托。而我的“派对”是周五晚泡面加蛋,还得拍照发朋友圈假装在探店。

最扎心的是看到哈登光脚踩在草坪上跳舞,脚踝那串钻石链子晃得人眼晕。我盯着自己磨破的袜子脚后跟,突然理解为什么健身卡永远躺在抽屉里——不是懒,是知道就算练出八块腹肌,也买不起他派对上一块餐巾纸的定制刺绣。
所以现在每次看到工资条,我都想对它说:你先歇着吧,等哈登下次办派对缺个端盘子的再叫我。